
CAMPUS NOTE 07 · GUILIN / 2020—2024
在雁山,把山水读成课本。
2020 年秋至 2024 年夏。四年在桂林完成本科,也在一次次实地教学中进入山地、水库、矿山与修复工程。现存照片主要集中在 2022—2023 年。
桂林一带 · 2023.06.10 · 摄影:Lin · 裁剪与轻微调色
本科四年并没有被照片均匀地保存下来。2020 和 2021 几乎空白,这批相册里也没有一张可以充当结尾的毕业照。
真正留下来的,是 2022 年秋天以后的校园片段,以及一次次从雁山出发的实地教学。这篇回望只沿着可以核实的照片、拍摄时间、现场标牌与学校公开记录展开;缺失的年份,不补写。
01
照片没有均匀地记住四年
2020 年秋,我在桂林理工大学开始本科;2024 年夏,四年结束。文件夹里的影像却从 2022 年才真正变得连续。它不是按学期整理的日记,也没有替每个阶段保留标准照片。
因此,这篇文章不试图复原一条完整时间线。雁山校区是日常背景,照片中可见教学楼、主轴、树荫与自行车;更多被记录下来的时刻,则发生在离开校园之后。

雁山不是路线中的一站,而是每次实地教学的起点和回程。
02
天湖:把一座山拆成许多问题
2022 年 9 月 26 日至 28 日,我们随 20 级自然地理与资源环境专业的综合野外实习进入全州天湖。学院公开记录列出了三天的路线:河谷花岗岩观察点、土壤剖面、高山草甸、真宝顶水库、天湖大坝、桂北大峡谷、风电场与盘山公路。
相册没有把这些内容拍成逐项说明。它留下的是更直接的尺度:山脊在云下延伸,水库嵌在起伏地形之间,风机沿远处的山线排列。岩石、土壤、植被、气候、水与工程设施不再是几组分开的名词,而是同一个现场里的不同层次。



03
水怎样经过一块土地
2023 年 5 月 21 日的一组连续照片,从岩壁、排水设施和草坡移动到蓄水区、裸露岸坡与隧洞。素材没有保留当天课程的正式名称,所以这里不替它补上标签。

可以确认的是观察对象本身:水从坡面汇集,排水结构改变路径,裸露岩坡需要防护,蓄水区把上游来水留在地形低处。课程培养方案中的水土保持、土地整治与地质环境治理,在现场不再彼此分开。



04
雷公岭:一座矿山也是地方史
2023 年 6 月 5 日,照片中的导览图确认地点为广西全州雷公岭国家矿山公园。现场说明把锰矿成因、旧采矿设施、灌江渠、矿山复绿与地方生产历史放在同一片区域内。

这组照片的价值不在于逐块抄录科普牌,而在于把地质过程与后来发生的事放回同一条线上:矿产如何形成,人怎样开采,水利设施如何嵌入山地,开采结束后又留下什么。


05
从裸露岩壁到重新长草
6 月 6 日与 8 日,照片进入一处未能从素材中确认名称的采石场或矿坑。巨大的裸露剖面、层理与积水让地层关系变得直接,也把开采留下的切口放大到难以忽略的尺度。


同一座山体可以同时是地层剖面、开采遗迹和治理对象。
6 月 14 日,路线转入七星区历史遗留废弃矿山综合治理项目的铁山矿区。工程牌把眼前看似已经长草的山坡还原成一套具体方法:危岩清除、防护网、平台与种植袋复绿、覆土、撒播草籽以及供水系统。


恢复并不是把山体涂成绿色,而是把风险、土壤、水与时间重新组织。
06
秋天,问题仍然没有标准答案
2023 年 11 月的定位记录指向灌阳一带。照片只留下农田、山地与道路切坡,没有足够证据确认课程名称或具体村庄。它仍然延续了此前的观察方式:先看地形,再看土地怎样被使用;先记录剖面,再判断人类活动留下的改变。

07
离开桂林之前
相册没有提供一个整齐的 2024 年结尾。没有毕业照,也没有最后一次走出校门的画面。能够确认的只有时间:本科从 2020 年秋持续到 2024 年夏,照片在更早的地方停止。

四年留下的不是一条完整路线,而是一种读取地方的方法。
后来真正留下来的,并不只是某一座山或某一条路,而是一套持续使用的视角:水从哪里来,土壤如何形成,山体为何裸露,又需要什么条件重新长出植物。桂林四年没有被完整拍下,但这些问题一直跟着我离开了桂林。